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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報】【短歌行】收妖行動,政府做了甚麼? - 民報

雖然全球的新冠疫情仍不明朗,比如防疫成效似乎不錯的台灣,昨(19)日突然爆發海軍敦睦艦隊24人確診,等於是類「社區感染」。確診者還到台北、高雄許多民眾聚集的地方趴趴走,搞得全民皆兵,大家都緊張起來。不過,基於經濟的復原及政權(包括選舉)等複雜的考慮,我們已經看到世界各國,包括美國一些國家已開始「開封」及「解禁」各城市的隔離措施。另外,在醫學研究上,從測試病毒的工具、疫苗的開發、解藥的發明,也都指日可待。我們要如何從緩解到開始進行遏制新冠大流行的行動呢?

從遏制轉向緩解,政府必須及早建立政策

麻省總醫院及哈佛大學教授Rochelle P.Walensky 4月17日在JAMA發表的一篇 < 收妖 : 將新冠精靈放回瓶中 > (From Mitigation to Containment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 Putting the SARS-CoV-2 Genie Back in the Bottle) 特別推崇韓國在疫情控制上的成就。他說,流行病學家倡導旨在防止社區傳播的「遏制策略」。對於像韓國這樣的國家,是成功遏制新冠的一個例子,進行了大規模測試,並迅速採取了追踪和隔離。韓國首次爆發新冠的病例是在一月中旬;到2月下旬,韓國每天有10,000多人接受篩檢,結果,到2月28日達到高峰。自2020年4月5日以來,全國每天不超過53例新案件,成績斐然。

事實上,當疾病超過及達到控制水平時,國家將制定及依靠周全的「緩解策略」。儘管步伐不同,但中國,意大利,西班牙和美國等國家已從遏制轉向緩解。緩解措施包括依賴非藥物干預措施,例如手衛生、出國限制、學校停課和社交距離的疏遠。這些雖然看來是不便的「武器」,但已證明在大流行性流感中,社交隔離可以降低和延遲高峰發作率和死亡率。

何時返回生活常態?

要回答「何時」恢復正常狀態,顯然必須因地制宜。迄今為止,比如今天的紐約在每10萬人口中,有1100例以上的感染病例中,有近40%感染了紐約;「返回到正常的」的時間,必然與德州不同。每個州都以不同的方式實施「就地避難所」的措施。由於足夠的醫院容量、急診護理都是必不可少的,以美國為例,隨著五月中下旬恢復更正常生活的方向斷斷續續地展開。預期的復發性疾病浪潮將需要進行間歇性的短期或隨機封堵處理(由醫院普查數據的突然增加觸發),所有這些措施都是為了避免新冠病例再次大增。儘管回答「何時」恢復正常狀態的問題是那麼具有挑戰性,但是接下來「解決如何」因應的問題同樣令人生畏。

如何進行「收妖行動」?

Rochelle P. Walensky的論文主要是給美國復原的計畫提出建議,但是他的意見同樣適用於世界各國,建議大家如何進行「收妖行動」。他指出,在缺乏突破性療法或疫苗的情況下,美國必須利用韓國有效動員的強力戰略,才能從緩解過渡到遏制。首先,必須限制人口聚集的密度。受該病影響最嚴重的美國地區的共同特徵是城市人口居住條件密集或人口臨時湧入(例如,新奧爾良的狂歡節)。除非有廣泛的保護豁免權,否則決策者在決定如何進行時必須考慮大型聚會、節日、會議和體育賽事的風險。

在較小的規模上,企業應考慮限制辦公室擁擠的工作時間表(例如,有限的個人活動),而醫療保健機構應減少例行的工作時間表,騰出等候室,並開設週末和晚上的醫療服務時間,以容納積壓和護理高危病人。商業企業也要限制商店,尤其是餐飲空間中的人數。2016年調查顯示,台灣13-64歲人口中,平日早餐外食比例為64.8%、超過1100萬人,午餐外食更達79%、超過1370萬人。我們每天看到街坊的餐廳,雖然客人減少,但是對一些住家裡連廚房備膳房都沒有的人來說,也只能「吃外面」。政府對這超過千萬人的三餐問題,提供哪些協助呢?

新冠全面普查至關重要

下一階段的奠基工程將需要2種形式的大量測試。首先,檢測新冠特異的免疫球蛋白(IgM和IgG)的血清學檢測,將提供人群暴露的估計值。由於大量的新冠個體無症狀或有輕度症狀,因此仍不知道已感染的人群比例。必須假定(並希望)事先接觸可以提供某種保護,至少要足夠長的時間才能橋接疫苗的誕生。估計的繁殖數(R 0)為2至3,如果已經感染了50%至66%的人口(無論是否有症狀),便會產生畜群免疫的好處。這些人口估計數可以幫助指導必要的警惕性和醫療干預的水平。

其次,檢測活躍疾病的病毒學聚合酶鏈反應測試,對於有效阻止傳播很重要。這些測試必須易於執行,快速生成,在醫療保健機構之外容易且公平地獲得且價格便宜。任何具有新冠症狀的人,如頭痛,發燒,流鼻涕,咳嗽,呼吸急促,腹瀉,全身不適或失眠,必須立即進行測試。此外,由於無症狀和症狀前的傳播很重要,因此還可能需要對無症狀人員進行大規模的間歇性檢測(例如每週一次),特別是對於那些與其他人有大量接觸的個體,例如運動員、教師、服務行業的員工,以及醫護人員。

儘管擴展測試至關重要,但僅進行測試是不夠的。對於任何篩檢程序而言,至關重要的是當檢測結果為陽性時採取的措施。必須立即告知、教育,以及隔離被新冠篩檢陽性的人,然後以有效地找出他接觸過的人。研究指出,要實現有效控制,必須在24小時內隔離相關接觸的人。新冠的傳播速度太快,如果追踪的速度太慢,無法遏制流行病的傳播。

協助弱勢群體如何度過難關

新冠的全球傳播中,有一些人是經常乘飛機旅行的富人階級,像許多其他流行病一樣,新冠迅速變成了社會脆弱人群的疾病。隨著測試,隔離和接觸者追踪的擴大,在不增加確診者的恥辱感和邊緣化的情況下,以最大化資源投入貧乏社區,實施這些干預措施及特殊護理至關重要。

例如,住在擁擠的地方或根本沒有家的病人將如何被隔離?依靠工作來養家糊口並保持穩定住房的低收入員工,如果陽性結果意味著強行實施限制措施威脅到他們的生計,因此他們可能會避免進行檢測,新冠凸顯了明顯的社會差距的後果;因此,有效的對策必須解決社會正義問題,並制定一項全面的公共衛生計劃,以防止將來發生此類個人和社會危機。

公共衛生方面的必要投資

根據估計,因為不同行業部分關閉,美國國內生產總值(GDP)的增長率將下降5%;僅關閉了2個月,大流行病就給美國造成了超過2萬億美元的損失。面對保持封閉的巨大機會成本,美國必須為公共衛生的關鍵投資提供資金,以保障人們的福祉並避免未來大流行的人身和經濟損失。公共衛生方面的必要投資是合理且恢復經濟的必要手段。

緊急干預措施包括建立公共衛生基礎設施,大流行協調計劃,以及在新冠再次出現成另一種大流行時採取同步儲存物資的戰略,以實現更有效的應對。對於一半美國成年人口的血清學檢測(每次檢測10美元)可能會花費25億美元。對有症狀的人進行頻繁的病毒檢測(不包括無症狀篩查)可能花費超過10億美元;透過網路的追踪可能要花費10億至20億美元。這些估計數顯示,將需要超過50億美元的公共衛生投資,這些計算不包括保護最脆弱社區的成本或提供挽救生命的診斷,治療和疫苗所需的研發投資。台灣在這方面,有沒有在進行超前的評估和計畫呢?我們的衛生行政單位及立法委員,可不能睡著了。

「螞蟻搬錢」,還要政府幹嘛?

當美國考慮恢復正常所需要的一切時,必須為明天做出「更好的正常」的承諾。如果新冠大流行對人類有何「貢獻」,那就是在醫療的思維上帶給大家空前的創造力、想像力、機智和同情心。美國已將遠程醫療迅速集成到病人管理中,並促進了更加流暢和便捷的溝通管道。並且已經部署了新的策略來識別人群,包括連接互聯網以及應用程式的症狀和社交距離追踪器,這些可能成為疾病監測的新標準。台灣政府除了發鈔票給民眾之外,在這些方面都做了甚麼努力?人民納稅給政府,是要政府做該做的、有用的事;發錢給大家,雖可救濟一時之急,但等於又把錢丟回給人民,如此「螞蟻搬錢」,還要政府幹嘛?

遠距醫療各方面配套建設,政府做了甚麼?

新冠大流行對人類有何「貢獻」也許還有更重要的是,社會疏離諷刺地促進了多元數位聯繫的多種方式。應對這次疫情的跨學科團隊已經在社區,醫院,系統之間建立了新的網路,開發了專門用於福祉和心理健康的擴展資源。由於無聊,孤獨和壓力等因素,美國許多人已經利用社交媒體與以前的室友,同事和大家庭重新建立聯繫。許多人已經伸出援手,受到保護,並努力確保脆弱的老年人口的安全。我們的3D不能只停留在用健保卡探知每一個人的旅遊史,推出「口罩自動販賣機」,這也太Low了吧?「遠距醫療」、「遠距健康資訊教育」、偏鄉遠距醫療服務設備的建設,我們都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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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2020 at 08:16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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